27继续度

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可以祝他们幸福。他真的可以。而且总是这麽做。

    但那些甜蜜的画面……够了，真的够了。他不想再知道更多。他不要一次又一次地被提醒，自己有多麽不配得到那些。

    幸福彷佛是小时候橱窗里他最想要的那款模型，每天总要去看一看，幻想那会不会是自己的。但扑满里的钱像是永远都不够。他甚至还来不及等到扑满里的钱存满，那模型就已经消失，换上了别的。

    原来幸福是多看一眼，就离得更远的礼物。他从来都不具备得到的资格。

    好想抓住些什麽……他伸手想要捞握住水，水都留不住，几乎全流光了，徒留满手的Sh。他一回回地伸手去抓，却总是同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「你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莫道南在外头等了太久，等到他已经先进另一间浴室冲好澡了，还是没有看到高宇习出来，他怕高宇习在里头发生什麽事了，於是来探高宇习。

    「还好。」不，不要进来。你进来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。

    莫道南还是觉得不放心，「我进去喔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进来。」高宇习几乎是用吼的。我会想抓住你。眼前唯一的浮木。不要进来。

    莫道南还是进了浴室，高宇习正好在擦乾身T，见他进来，浴巾从手上掉落於地。

    停止。高宇习你不行。他在内心这样告诉自己，但身T却没有听他的话，已经趋前投入莫道南怀里，吻上莫道南，一边吻一边剥掉莫道南围着下T的毛巾，抚m0着莫道南的X器，试图把莫道南的东西弄y。

    莫道南强把高宇习的唇移开，「你到底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他才刚说完，高宇习的唇又贴了上来，疯狂而绵密地吻着他，不给他丝毫歇息的空间，边吻边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