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OK啊，懒得想章节名了

糟，股间的xiaoxue被cao得通红，屁股也被打红了，血、yin液、jingye混合在一起，流到大腿根部，滴到地上。

    他神志不清，口中还喃喃有词：“信朕……千叙……信朕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真是不像我。”

    玉千叙摇头。

    本来，他可以做得更过分，他可以眼都不眨一下地杀死任何人，或是凌迟，或是分尸，或是做成人彘，他们的哀嚎只会为他的残忍助兴，可如今，竟对这个欺骗他的皇帝动了恻隐之心，怜惜起他来了。

    看董帝出血，他心头一紧，听董帝声音嘶哑虚弱，他的心脏也会跟着疼——这着实，都不像他。

    他应该会惩罚他，甚至，会杀死他，但他的一声声“信朕”，让玉千叙什么都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将董帝带回屋去，玉千叙冷静下来，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董帝紧皱着眉头，睡了——或许是晕过去了，身体疼得睡不着，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信他吗？他该信的，是自己亲眼所见那刻着“御”字的暗器，而不是董渊口头上的那几句话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那毫无根据的话，让玉千叙摇摆不定。

    耳听为虚，眼见为实，不是吗？为何自己心中的那盏天平，还是往董渊的方向倾斜呢？

    为何看见他这副模样，他的心也跟着疼呢？玉千叙，可是江湖中铁石心肠的魔头，杀了无数人，从来没有怜悯过谁，怎么事到如今，就出现了个例外呢？

    玉千叙百思不得其解，但看他这副可怜模样，实在坐立难安，又跑去药房偷拿了些药材，回来亲自给董渊上药。